艾凡:“只是单纯的谋财,偷的是工作上的文件,尤尔被开除了。”
但饶是如此,艾凡也还是没能达到安德鲁心中的预想:“或许我不该对你期望太高,你觉醒的时间确实还是短了点。”
其实艾凡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对,只是他没能看出案件的关键——十四年前尤尔被第一次写入卷宗,他的身份并不是行窃者,而是受害者。
当时他在一家软件公司上班,公司研发出的新成果被人泄露给了敌对公司,并且嫁祸到了他头上。
年轻的尤尔当年做的第一件事,既不是反驳也不是为自己搜集证据平反,而是在第一时间删除了自己在互联网上的一切私人信息,成了一个真正的黑户,找不到头,也看不见尾。
“他当时在公司几乎就是个透明人,大家除了知道他长的好,其他一律不了解,后来行窃者也坦白这是他选择嫁祸给尤尔的最重要的原因,没有人了解他,哪怕是一丁点都没有,我们后来去走访他曾经的同事时也都一无所获,以至于到了现在我们也确定不下来他的真实年龄。”安德鲁如是道。
可无论怎么看,这都像是一个小插曲,艾凡前前后后向安德鲁确认了好几次卷宗的内容,依旧没能得出它的特别之处,甚至于这份描述简单至极的案卷会被单独保存下来,也仅仅因为这是“范尤尔刘易斯”这个名字第一次入库存档而已。
将卷宗装回密封袋后,安德鲁问起了其他的问题:“那是你的情人吗?”
沉世镇_分节阅读_9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