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灵媒各种千奇百怪的法式都试了不少,可还是起不到哪怕是一丁点的作用。
从艾凡的眼睛出问题到现在已经过去大半年了,不可否认,随着时间的流逝,纪川对于自己当初的猜想愈发深信不疑起来。
既然艾凡父亲的性命可以被当作他能力苏醒的代价,那自己的重生,也不是没有可能跟他的眼睛挂钩,毕竟总是有得就有失的。
至于所谓的“得”,可能就真的像艾凡自己所说的那样,自己是他父亲留给他的礼物吧,虽然到了现在他都没能明白自己这份礼物的意义所在。
说白了,从始至终自己都是他的负累,在这里待得越久,纪川对此的认知就越深刻。
长久的宁静里,艾凡察觉到了他绝不常见的情感波动,在他看来,纪川是个很少多愁善感的人:“川川。”
被点名的纪川瞬间便从几不可查的怔愣中抽离出来,下意识就抚上了艾凡的胳膊:“怎么了?想去哪里吗?”
男人对不上焦却依旧神采奕奕的双眸准确地望向了他,伸手揽上他的纪川表示豆腐的猫粮要吃完了。
纪川笑笑,任由身边的男人倚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