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喉咙里,便有熟悉的味道传来。
“相公?”
“嗯,是为夫!”低沉的声音响起,邓玉娴松了一口气,往床榻里面缩了缩,给段梓霄留出位置来,轻声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戌时末。”段梓霄低声回答,没脱衣上榻,而是隔着被子扑到了邓玉娴的身上,却撑着双手不让自己压到邓玉娴,轻声呢喃道:“娘子,抱歉,都是为夫不好,让你一个人在家!”
邓玉娴摇头,抬手摸着段梓霄下巴处长出来的胡渣,虽然夜黑,但邓玉娴就是感受到了段梓霄的疲惫,有些心疼的轻声道:“我没事的,只要你们没事便好!”
顿了顿又问:“大哥二哥可是要回来了?二嫂和娘也出去一天了,但现在都没回来,也不知道咋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