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顿,流光溢彩的眼底快速闪过一丝恼意,只要一想到邓玉娴有朝一日会离他而去,他的眼底就蓄满了危险的光。
昏暗的夜里,他将邓玉娴的脑袋又往怀中按了按,在邓玉娴瞧不见的地方,他眼底诡异的光芒迸射而出,声音却满是委屈和害怕:“阿霄会一直等娘子回来,娘子是阿霄的,娘子去哪里阿霄就去哪里!”
邓玉娴一听这话,就笑出了声,将脑袋往段梓霄的怀中蹭了蹭,伸手抱住他精壮的腰身,低声道:“相公,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邓玉娴此生,生是相公的人,死亦是相公的死人!”
段梓霄的身子一愣,方才还冰冷的眼底瞬间柔情四溢,嘴角微微勾起。
半晌,邓玉娴没听见声响,刚想抬头便听见有绵长均匀的呼吸声从头顶传来,她无奈的勾了勾唇,轻叹着闭眼睡去!
午夜,所有人都在沉睡!
段梓霄原本紧闭的眼眸猛地睁开,眼底精光乍现,他垂眸望向窝在自己怀中睡得香甜的女人,眼底的冰冷缓和了些,伸手随意的在邓玉娴的身上点了两下,邓玉娴便睡得更熟了,段梓霄动作轻柔的将她翻身睡好,盖上被子。
穿衣下床,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