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荒唐,但是这是真的。我如果不这么做,族徽怎么能在我手上稳稳二十多年?”静恩边说边观察沐天霖的表情。
只要他相信她的说词,到时候他拿到族徽是假的,她可以顺势推到君雅那个贱人身上。
若是她拿出真族徽,她便可以说她是偷的。
总之,任何的罪名都不会落在她身上。
沐天霖想想确实有些道理,“若是能拿回族徽,我保你不死。但要是让我发现你耍心机,不管你曾经为琅玛族做过什么,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话落,他迈步离开。
静恩看着关上的门,心头沉了沉。
这个沐天霖确实比上一任的大长老难搞,看来她想保住一切得另做打算。
幸好,她提前留了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