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白缇薇带走。
秦玉香见状,顿时急了:“司爵,你不可以让她……”
“她不会说的。”凌司爵看了眼手背上的伤,说:“何况,发钗里是不是真有毒,谁也不知道。说不定,她就是故意说出来吓你们的。”
“白缇薇向来阴险狡诈,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都必须查清楚。”楚南雪拉着他向外走,“我们现在就去找白夜。”
“等一下!”
凌司爵拉住她,环扫了下在场的宾客,视线最后落在凌傲天身上:
“爸,事情是你闹出来的,你自己收尾。”
话落,他让人把秦玉香送回去,然后带着楚南雪离开教堂。
凌傲天看着一整个教堂的宾客,第一次有种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的冲动。
他真的没有想到风光了大半辈子,临老却丢尽了脸面,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大笑话。
从教堂出来后,凌司爵和楚南雪开车去了白夜的实验室。
路上,凌司爵问:“南雪,在教堂里你说我是白缇薇的儿子,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楚南雪错愕的看着他。
刚才在里面,他什么也没有说,整个人十分淡定,她以为他早就知道。
现在被他这么一问,她还真是有些为难。
凌司爵见她不说话,又问了一次:“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