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司爵说：“你和可可早就知道我是你们的爹地，对不对？”
楚甜心点头。
“为什么不认我？”
“一开始，你对妈咪不好，不想认。后来，你太笨。”
凌司爵听着这两个理由，无力反驳。
他确实太笨了，他要是不笨的话，怎么会被一纸检验报告迷了眼睛，把她错当成霍霆轩的女儿？
“对不起，都是爹地的错，让你们受委屈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凌司爵捧起她的小脸，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楚南雪看着他们父女情深的画面，想到还躺在另外一个病房的儿子，眼眶一下子就湿了。
她哽着声音问：“车祸的事，真的是莫文慧指使的？”
凌司爵放开孩子，站起身，“表面上看是。”
楚南雪疑惑的看着他，“什么意思？”
“李妙精神失常，虽然嘴里一直喊着莫文慧的名字，但是叶泽查到除了她的出院记录有莫文慧的签名外，她们两从来没有过交集。所以，我觉得幕后凶手另有其人。”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