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一人一个大嘴巴,四合院啊!最低起价也得七八万,光我们住的一套,得有个三四百平,那得就是两三千万!两个土老帽,啥也不懂。谢过了秦老板,懒得和他们俩继续沟通,我挑了一间屋子就进去休息。
回屋躺在木床上,叼着一根儿烟,算是过起了我的老北京生活,闲暇时候带着他们俩吃爆肚和驴肉火烧,望着驴肉我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大毛,心想这要是被它看见,肯定得与我急眼了。
第二天秦老板也来四合院和我见了一面,他最近要开个楼盘,想让我给定定风水,稍作打听,原来普通破土仪式,我打发修缘跟着去搞定,起初秦老板还有些不太高兴,但修缘的本事可不是假的,他给秦老板相了面,道破了他前10年的命运,算是给对方折服了。
但我们安逸的生活仅仅持续了三天,那天晚上我刚躺床上休息,夜里耳畔传来了两个人的说话声音,其中一人说:“这户别进了,里面的人咱们惹不起。”
“怕什么?你我是奉命行事,这都是天意。”
“怎么不怕?这主儿连惊堂鼓都敲了,赵判现在还在地狱受刑呢,还是离他远点,我们换别处,走吧。”
当即我就一激灵,睡意全无,立刻神魂出窍,刚跑出房间就见有两道身影奔向黑暗,听他们的谈话,应该是地府的人,可大晚上的这儿又没发生什么大事儿,同样没有人死亡,那地府怎么会有人来阳间闲逛?
奉命?天意?
追向了两位逃离的方向,至
第六百二十七章天灾(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