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阿莲难得炖了一大锅的肉,以及她最拿手的黄焖鸭,大黑今天也上了桌,它手拿筷子的姿势,估计能把普通人给吓昏过去。
修缘与吴二蛋俩人左一句右一句师娘叫的我都有些麻木了,当他们交杯换盏之时,突然有人敲了敲门。示意他们继续,我起了身,按照草堂成立以来的一个多月,凡是来过草堂的人,没一个是‘正常的’。
那人没有进来,而是选择了站在门口的,他穿着一身宽松肥大的长袍,这在盛夏的七月天显得极其不同寻常,由于他低着头,夜色下使我很难分辨出他的样子。
男人说:“你好,我想买命。”
买命?我有些没反应过来,男人随手在衣服内拿出了一枚巴掌大小的马蹄金丢在了我的脚下,那金子落地声音厚重,这么大,至少价值五十万以上,出手阔绰的样子使我有些吃惊不已,但同样,我拒绝道:“我不卖命。”
男子又一次在长袍内掏出了马蹄金丢了过来,喉咙沙哑的再次提出要买命。
我有些不耐烦,要不是看他有阳火,我甚至以为他是鬼呢,当即我说:“你这人有病吧,赶紧滚!”
男人没发表言语,这一次他把手伸进了衣袍,见他鼓捣了半晌后,拽出了一个黑色布袋,圆圆的,很像是足球,他把袋子丢向我,袋子好似‘皮球’一般缓缓的咕噜到我脚下,渐渐的,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出现在眼前,瞧着死者的五官,我惊讶道:“宋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