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东西,于是告诉老两口,假如有一天不行了,可以打电话联系他申请救助资金。
按照老头的说法,我猜测刑战在很久以前便开始搜索记录这些个流传至少五百年以上世家的兴衰。
老杨家的儿子不争气,金牌卖了的钱,虽说是把赌资还上了,结果俩儿子又染上了吸毒的陋习,最后家里的房子也都卖了给他俩儿子还债,到头来债总算是还清了,这兄弟俩又死于非命,把老两口坑的是老无所依,身无所栖。
给我的感觉,刑战想尽办法调查那些有五百年以上的传承的家族,肯定不会是为了给人家发救助金,何况他一个特殊部门走出来的干部,肯定也不会是想做学术研究的,仔细一合计,这里面必然是有缘故啊。
赶巧哭的差不多了,我就问老头:“大爷,您是这家人的亲戚?”
老头摇了摇头,指了指我腰间的牌子,笑着说:“我和你差不多。”
瞧他一身布衣的样子,虽说年近七十,腰背也有些驼了,可依然精神矍铄,多半是来这家人办事儿的阴阳先生,我特别恭敬的叫了人家一声,‘前辈’。
老头说:“小友,这家人老人悼念的差不多了,我们进去吧。”
我点点头,到了门口,就见屋内摆了两口大的黑棺材,老两口趴在棺材上哭着,可能刚刚哭的太过于哀嚎,以至于现在的声音倒也不是那么大了。我见上方的灵枢还有着俩中年人的照片,叹了口气,问老者:“前辈,这对老人也够凄惨的,两个儿子
第五百七十六章灰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