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庙这可是大事儿,放我身上我也忍不了啊,何况秦广王被房顶压在土里的事儿在阴间都传开了,他要是不有点作为,你让他的脸面往哪搁啊?”
我叹了口气:“那也总不能罚人家六十多年的阳寿啊,一桩庙而已,重建不就得了,何苦为难百姓啊,他既为阴官,理应处事公正,修桥补路本是顺天而为,以一己之私打压百姓,我觉得秦广王做的不对,如果他执意想要惩罚马喆,那我只好去找他争辩,实在不行,我将事情告知阎罗王,要是他们都不管,那我就找韩湘子,让三界巡查使来辨别一下是是非非。”
“渍渍。”张福德好高深莫测的摆了摆手指:“你啊,还是太年轻了,如果一不满意你就往上告,到时候秦广王是受到惩罚,可又能怎么样?他会因为区区一件小事被押入地狱么?到时候最多不过是罚一些俸禄,上头批评几句,让他在家反省反省,有什么用?而且你是应劫之人,那秦广王不能把你怎么招,可你别忘了啊,那马喆是个普通人啊,阴阳两界的小鬼不知道有多少想要巴结秦广王,等你一走,随随便便的一个小鬼为了讨好秦广王,上界害他个家破人亡,你就想伸冤都没处伸去。”
我愣了愣,怎么会这样?难不成要吃哑巴亏么,从古至今,不乏阎王爷一时喜怒,决断他人生死的事情发生,虽设有三界巡查使,可曾听说有阎王爷问斩?并且这又是拆庙的大罪。
“那该如何是好。”我叹了口气,如果据理力争,就算是赢了又能怎么样?过后
第五百五十章厚黑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