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大胆果然愿赌服输,他骂人的方式改了,也不知是不是在河南的呆过的影响,只要稍有不顺心,他就会说‘你奶奶个腿儿’。而且我们赶时间,基本上都是在车上度过的,路过西安时候吃了点羊肉泡馍和凉皮,大胆因为人家店主羊肉给的少,和人家还大吵了一架。更加让我觉得他能活这么大,到现在都没被人打死,还真是个奇迹。
我们没在宾馆休息,因为我怕他再去嘚瑟的做个大保健,所以我们累了就在车内休息,夜里在陕西的市郊找了一处停车场,我俩猫在里面睡了一夜,虽说大胆依然抱怨,可我一提让他拿钱开房,这小子就说在车里休息也不错。
第二天我们继续上路,想起身后车厢里的夏玲珑,她始终都给我蒙上了一层神秘感,但如今我又觉得自己无法面对大师兄,如果云南之行没有进展,我必须还得去一趟茅山,问问那柄剑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让夏玲珑产生熟悉感。
我现在印象很深刻,当夏玲珑见到大师兄剑时,那如星河般深邃的瞳孔浮现出了少女的激动,可她却说少了一颗星,什么少了一颗星?难道丢了?
但是现在还是不能去,毕竟爷爷是大师兄亲手所杀,哪怕有千般理由,可血就是血,或许偏激也好,钻牛角尖也罢,我觉得能不见,还是先不见了。
想起夏玲珑对我说的话,她说李远山对不起她,要跪下来给她道歉,到底两个人发生了什么事儿?越想越觉得头很大,于是我叼起了烟,问大胆:“你说夏玲
第三百三十章天府之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