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之,便可称为泄露天机。
祖师爷虽然说我没有因果,但我所学,都是以道术为准,天道昭昭,如果我犯了事儿那自然也会找到道门或者其他华夏某处。为此,我还真就只能硬着头皮的顺天而为,假如日后天意让我去日本溜达溜达,那可能就没啥事儿了。
那青云道长把道观里的大阵一一撤除,又脱了道袍换上了大裤衩子,手拿着塑料扇子扇着风,告诉我既然天意如此,那谁也没辙。
他挽留我吃口饭,可说到底,咱还哪有心思吃了!‘灾棺’以及‘卫河龙王的龙棺’二者都有个共同特点,棺起则天灾显。我甚至都怀疑,这两副棺材到底是不是一个人制作的,而那人到底是不是有病?脑袋瓜子被驴踢了吧,有这么大的本领祸害八国联好不好!
怀着愤恨的心情,我拎着‘炸药包’打了车再次回到市里。离开沈阳之前,还有一件事儿得去办,那就是找到疯了的警察,如果是癔症,或者丢魂什么的,我也就想想办法,让人家恢复了,毕竟这年头好人越来越少了。
拿着蹲监狱时给我的地址,我打车到了大东某处,七拐八拐的到了一所开放式的小区外,对了对地址和门牌号,没错,就是这里!
我看着院子里的老大爷们打着扑克聊着天,以及那些正在琢磨如何让广场舞变得优美的大娘们,我羡慕他们这才是真正的闲暇时光,不知道我老了能不能也像这样,一壶茶水,讲述那些年我的经历诡事儿。
收了收心神,我缓缓的上
第二百八十三章邪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