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与司机老炮留在车里。
我递给老炮一支烟说:“来一根儿吧。”
他接过去点燃,深吸了口气。我坐在后座的位置,看到老炮那高耸的后脑勺。想到了一个有趣的事儿,因为咱们看过三国演义的人都知道,诸葛亮第一眼就看出魏延会反,那就是因为看到了反骨。广东人骂他人吃里扒外,也会骂人家反骨仔,而老炮的脑形就是典型的反骨。
“炮哥今年多大了?”我与他搭话。
“怎么?你要给我算卦?我可不信这个。”他呵呵一笑。
“那你信什么?”我又问。
他轻哼了声,在腰间拿出一柄手枪,拍了拍说:“我只信这个,它可是能把活人算死,你要不要算一算?”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摸了摸手中那两副龙棺,里面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它有大用。
“炮哥你说的有道理,可是。。。”我敲了敲车玻璃,继续说:“你虽然能把活人算死,但你能把自己算成他么?”
没给他机会,我继续说:“人要不信命,就得学会逆命。炮哥观你天中塌陷,早年家庭贫困,父亲应该是在7岁去世,母亲健在,但月角有移位,多半是母亲改嫁了,儿时多磨难,三十岁印堂带杀,眼里藏煞,手里握杀人刀,如果不趁早放下刀,会有杀身之祸,还有一点,你脑袋后面有反骨啊。”
我最后的话故意加重,而那老炮也不动了,他叼着烟没有吸,半晌后忽然笑了,看着窗外说:“迷信,不可
第二百七十三章中国道士(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