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醒了,并且并没有任何头疼的症状。
我让他放心回去,按照我说的布下阵法就可保证无忧,因为棺中藏镜是大凶,他埋下的七枚钉子,锁住了这股凶气不外放,但洒了白灰却又正好抑制住了,那道人养虫,身上必然随身配有有雄黄,只要他进了门,阳气大盛自然会勾起了棺材中的煞气,那他可就非死即残了。
妇人走后,我第一夜就这么在加油站休息了,只是整宿没睡过一个时辰的好觉,大半夜经常会有人加油,此处周围还没什么人烟,那两口子在这儿开个加油站也确实很不容易。
折腾的过了一整天,第二天还像平常一样,那个道人并没有登门,下午傍晚的时候,那两口子给我送来了纸人,我把那俩纸人抬到了加油站房屋内。
马小翠说刘根儿已经彻底康复了,但是一直不敢出门,只要等事情结束后,必然会给我重谢。对我来说,谢不谢无所谓了,毕竟是举手之劳,能救人一命也是好事。当晚,我就给那两道纸人下了请魂咒摆在了大门的左右,随后烧了点纸钱,目的是为了让过往的游魂野鬼有个寄身,替我去做事。
临睡觉前我还在进户门的前方用笔沾水印画了两道符,后以黄纸盖好,才进屋沉沉的睡了一觉。早上我刚睁眼,只见俩纸人一个站在收款台,一个躺在了椅子上。
可还没等我把这两个纸人收拾好,便就听见有人在敲门,我走过去把门打开,只见门外站着一名矮个子的中年胖子与一穿着道袍的年轻道士。
第二百零五章狂妄道士(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