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就像抛物线一样,到了顶点就要下落了。所以说这个午时也很邪的。
我那着烟走到了两位司机近前,听着他们争执,其中高一点礼帽的人说:“你怎么开车的,就你赶路,难道我不赶路么?好不容易赶上这么好的天,都被你给挡住了。”
另外一地主服的人说:“你以为我愿意挡你啊,还不是被人给催了出来,睡个觉也睡不踏实,她告诉我来载个人,自己就能早日上路。可那人也不知道死哪去了,我溜达了三圈了还是没遇上,真不知道是不是骗我。”
他们好似看不见我一般,礼帽又愤怒说:“你拉人找垫背的那是你的事儿,我可是有时间有点的,让你耽搁错过了时辰,我特么和你玩命。”
地主服也不乐意了:“还特么玩命?惯的你毛病,你有命么你就玩命,马勒戈壁的,我今天就在这儿不走了,爱鸡巴咋咋地,不服你找那老太太讲理去!”
听他们的一番言论,想必诸位也知道这二人到底是干嘛得了。黑礼帽是着急投胎,地主服是往死的想投胎所以来找垫背的,他口中说的老太太应该就是那地仙黄皮子。压死的兔子本该是崔海,这地主服是受到黄皮子的要求过来接魂的,只要接到了给黄皮子送去,自己就可以去投胎了,而黄皮子也不受天谴。
本来极其顺利的事儿被我给破了,所以说地主服找不到了崔海的魂就乱溜达,结果不小心碰到了黑礼帽,这么一耽搁,错过了时间。这才造成了拥堵路面的假象。
我
第七十四章点烟(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