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选择朋友的自由吧。”
“可是卞哲,这样不好,你…”
“那什么是好什么是坏,柿子,你告诉我。”他非常不屑的笑了一下,皮笑肉不笑的那种。
“我…”
她还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嘴唇上就贴上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这样好吗?”
他刚嚼薄荷味的口香糖,一股腥辣又冰凉的清香涌入口腔,附赠的是充满暴戾的的吻,牙齿之间像打架一样磕磕碰碰,他还嫌不够,咬着她的下唇肉泄愤一样。
本来她被吻得七荤八素,一下给痛清醒了。
“卞哲…你放开我…你有病啊!”
陈柿子用力把他推开。
“对,我是有病啊。你高尚,那你最好不要有变低贱的时候。”卞哲扯了下歪掉的领口,往电梯走。
“我…我不是故意要说你的…只不过真的很…”她追上去。
“你别过来了,我讨厌你们。”
夜晚的楼道里只有大厅里一盏黄色的灯,他站在灯底下,头发阴影盖住了他的表情。
卞哲的话像刀子一样毫不留情地飞过来扎在她心尖上,她也不是没脾气,转身就回自己家。
洗完澡躺回被子里,倒是没有哭,但伤心是真的伤心,自己站在外面等了他那么久,结果好心当作驴肝肺,随便他吧。
结果当天晚上就做了噩梦,梦见教室里的人都不见了,只剩自己和卞哲,她想问他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但他只是
柿子花(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