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负面情绪褪去, 他终于能正视那些片段。
思索多时,心里有了底,林熠没跟萧桓说, 他觉得,痛苦中陪在他身边的人或许就是萧桓。
若他真的曾在萧桓面前开口求死,这样不愉快的过去,便不该同萧桓提起。
“缙之, 西夜国的人是不是想把曼莎嫁给你?”林熠干脆不想那些事了,反倒一下子想起险些被自己抛之脑后的西夜国公主。
他披着件松松散散的暗红绸袍子,往萧桓面前的书案上一靠,抱着手臂似笑非笑。
萧桓见他有精神了,也放心些,拉着林熠袍带,把人拽到怀里:“兴许是,我没让他们开口。”
“这么绝情?”林熠对这回答甚是满意,整日睡得时辰长,身上犯软,便窝在萧桓怀里,懒懒道,“我喜欢。”
萧桓听了便笑,这几天林熠因着晚上总梦见从前病重的事情,怕夜里说梦话,一贯想方设法往萧桓榻上赖的人,天天老老实实在自己房中睡,于是白天就总爱黏在他身边。
“西域诸国局势复杂,西夜也不能置身事外,想要与燕国走得近些,有所倚仗罢了。”
“各处都乱得很。”林熠叹了口气,“到上月底,各地军权已收得七七八八,有封爵的都没了兵,老老实实上缴各道州府。烈钧侯府如今更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