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嗤笑一声:“听说你上午亲自把一个小贱人送去净乐司,着人安葬抚恤?你倒管得够宽,那小贱人与你什么关系?”
林熠微低头,两道剑眉英朗,淡淡道:“本侯上午还没见到贱人。”
阙阳听他话里带刺,含沙射影对她不敬,咬牙不悦道:“好大的胆子!本宫惩戒过的贱人数不过来,你难不成要挨个疼惜一遍、一一把他们厚葬了?”
“公主说的话可不太体面,本侯厚葬的小姑娘,生前倒是很可爱的。”
林熠仿佛在话家常,不经意间瞥了眼不远处一身羽林校尉服的吕浦心。
“敢拿个死掉的贱人和本宫来比!”
阙阳怒上心头,摘下腰间那条八段铜鞭,手臂高高挥出一道弧度,如蛇一般的铜鞭带着啸声劈头盖脸朝林熠打下来。
林熠动如闪电,轻轻一跃,就地避开那鞭子,铜鞭抽到地上如雷鸣。
“公主怕是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