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不是第一次。
林熠暗自叹了口气,不再责怪他。
他扬眉轻轻笑笑,驱散了阴霾,朝苏勒抬了抬下巴:“走吧。”便抱着乌伦珠勒转身,踏进大堂的光亮中。
苏勒怔了怔,眼里刻着林熠飞扬的笑容,神采几乎灼眼,他望着林熠绯红衣袍的背影,出神地跟了上去。
不过离开了一会儿,大堂内却一片狼藉,血腥遍地。
客商手下的暴徒倒在地上,人数比先前多得多,而邵崇犹在一旁,静静擦拭万仞剑上的血迹。
他衣角沾了血污,靴上刺绣洇得暗红,唯独面目清冷俊朗,干干净净。
林熠一看便知,方才是客商急了眼,要下黑手,反被收拾了。
“时间不多了,走吧。”邵崇犹将剑收回鞘中。
天光熹微,客栈楼外灯笼已燃尽,蒙蒙原野上空,犹自晦暗。
“在下萧放,还不知兄弟名号。”临别时,萧放问他们,没有丝毫逃命的狼狈,亦毫无皇室贵胄的架子。
邵崇犹径自翻身上马,仿佛置身事外,并未回话。
林熠对萧放一礼,装作才知道样子,笑吟吟道:“原来是四王爷”,又道,“在下林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