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尔什么都没表示,屁颠颠的跟上了。
万树一边走一边认真的观察着白桦林,虽然地面全被积雪给掩盖了,但如果存在公路,理论上也能从树干之间的间距看出来,除非是非常窄且崎岖的那种道路。
然而绕着白桦林边缘走了一大圈,愣是没能从树干间的间距看出道路的痕迹,万树脚冷的不行了,每踏入深及膝盖的雪中一步,就刺疼一下,于是找了棵断树,坐在打横的树干上脱了鞋,然后用双手去搓自己的脚。
又麻又疼,跟僵了似的。万树心情有些沉重,有些害怕自己的脚会被冻伤。
克雷尔一开始站在旁边看,不明所以的看着万树脱鞋,直到这会看到他努力搓脚活络筋血,方才恍然大悟,于是犹豫了一下,在万树身边半米处坐下了。
万树没有理会他,专心致志搓热双脚,克雷尔悄悄看了他一眼,然后偷偷往他那儿挪了几厘米,又悄悄看一眼,又偷偷挪近了几厘米。
万树发现了他的小动作,于是扭头看了他一眼,兽人少年心一慌脸一红,连忙抬头看天,还做贼心虚似的吹起了口哨。
“……”万树勾了勾嘴角,感觉这个俄罗斯小伙还是蛮有趣的。
但再有趣也顶不住没用啊!万树又沉下了面孔,叹气一声,低头继续搓脚了。
他要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