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就一项不耐烦就行,娜札你听明白了么?”
“啊?啊...”
古丽娜札脸色羞红,盯着陈之行的酒瓶,眼神都丢了焦距。
她突然想起来,这酒自己刚刚喝过...
她也不喜欢喝酒,几个镜头下来只是将瓶口往嘴边送了一下。
她甚至不确定这酒是少了还是多了。
一听到董诚朋的呼唤声,她终于回过神来,将这股小心思压了下去,“我听到了了,一点恨意,再加上一点无所谓和不耐烦是吧?”
也不等人反应,她拍了拍口袋,又掏出自己的小喷壶,呲呲呲地在自己脸上喷了起来。
泼到脸上,这才感觉温度稍稍降了下来,“咱们快开始吧,我准备好了。”
将酒瓶握到手里,她感觉这冰冷的玻璃瓶都在发烫。
看到酒瓶上的口红印稍稍变淡,她心中暗道,这酒不能再喝了。
“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
古丽娜札给自己打着气,“我叫丁建国,不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