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算命先生啊,咱们去算一算吧。”
顺着小金库那惊奇的嗓音,陈之行斜眼一看,旮旯里还真蹲着一个老头。
中秋节不回家,这老头也是个孤儿吧?
一身洗的有些发白的褂子,手上还擎着一挂幡,上书“啥都直道”。
嗬!还是个东北阴阳先生。
天色这么黑还戴副墨镜,下巴颌上一撮山羊胡,真衬托出点仙风道骨的味道。
“有缘人,凑近些悄瞧瞧。”
陈之行还没阻止,小金库顿时捯饬着脚步凑了过去,“您不是盲眼呀?”
那人顿时愣在原地,讷讷半天才鼓捣出一句:“眼盲心不盲,咳咳,女施主要测什么?老道我给你絮叨絮叨。”
“事业。”
“姻缘是吧...嗯?”那老道眼镜差点掉了下来。
有点不太对啊,一男一女,大包小裹,不应该测姻缘么?他刚刚心里编的词都用不上了,一时间有些麻爪。
陈之行嗤笑一声,“别看了,不准的,都是些心理安慰。”
小金库回身一笑,让陈之行顿时明白了她的用意。
这小姑娘就是求些心理安慰。
也不知道是骗子骗了她,还是她骗了骗子。
“施主此言差矣,须知天命有数,有缘得之,阿弥...无量天尊。”
陈之行一脸无奈,“您还是个双学位啊?”
“咳咳,略懂,略懂。”
世界上能比演员脸皮还厚的,
第二十四章 《第三种爱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