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举动可谓是向松平广忠殿下释放了足够的善意——表明我们对他的支持是坚定的、不留其他选择余地的。”
“我算是看明白了。”今川义元哑然失笑。
“看明白什么?”太原雪斋着实一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没什么。”今川义元一边拖下身上被太原雪斋弄脏的衣服,准备去换一件,一边笑着道。
看明白,只要我故意和心目中正确的行动反着来,我也是政务大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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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文十一年(1542)年4月7日,今川馆地牢内。
已经被关了3个月的松平信孝每日都是望眼欲穿,不知道何时才能出头,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不过毕竟是想要欺负人家今川义元的女眷,他如今也说不出什么委屈的话来,但他心里还是一百个郁闷——怎么会有这样的奇葩,把自己的夫人带着上战场的啊?
不过今川义元也好,今川家也好,或许就是乱世武家中的奇葩。刚被押入地牢时,今川义元指明了要把松平信孝押到条件最差的一间去。松平信孝本以为自己要遭罪了,肯定是那种渗水、泛着尸臭味、四处都是老鼠蜘蛛粪便、连腰都直不起来的牢房——三河最差的牢房就是这样的。
然而事实上他想多了,那一间牢房非常干净整洁,地板上铺着稻草,还有一个破旧的床褥,大小也还行——松平信孝甚至能在里面做做活动。他从狱卒那里打听到说,这是今川义元继位后少有的亲自干预的政事
第一百四十一章 公报(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