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楼梯那边,一脸惊讶的道:“安睿。”
玄妙儿赶紧抬头看过去。
花继业趁机抽出玄妙儿手下的画,拿在手里。
“花继业,你骗我。”玄妙儿红着脸也没有再去抢,因为某人看的正起劲,嘴角都要笑到耳根子去了。
“玄妙儿的画技可是无人能比的,画得很形象,骑马之人尽管只是背影,可是从这英姿也看得出,一定是个俊俏的公子。”花继业哪能不知道这画的是谁。
玄妙儿撇撇嘴:“不夸自己难受?”
“我这哪是夸自己啊,我是夸你画的好,这么好的画,很合我眼缘,我就不客气,一会带走了。”花继业把画纸卷好了,根本没想放下。
玄妙儿哭笑不得的看着他:“你这人越来越无赖。”
“那不也没跟别人么?”花继业双目含情的看着玄妙儿。
玄妙儿捂着嘴笑出声来:“花继业,你不在镇上其实挺好,我安静。”
“口是心非可不好,这集市我好几天没去了,怕是不少人想我了,我得去逛逛了。”说着花继业起身跟玄妙儿告辞。
玄妙儿也没站起来相送,笑着看着他离开了。
隔天玄文涛就来了镇上。
父女两在后院的客厅了落了坐。
玄文涛把他这几天写的《冬日大棚计划杂记》给了玄妙儿。
玄妙儿看着自己爹写的这些东西,有些惊讶,自己的老爹真是被埋没了,要是早些年科考,现在估计也是个朝廷要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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