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冷了一点,“就只是因为前两天电视上放播了一个医疗剧,他大概看了两眼。”
阿蛮敛下眉眼。
所以,简南至今仍然无法改掉看到伤口就想清理的强迫症。
“他这样的习惯甚至留到了今天。”果然,李珍下一句话就是这个。
“母亲在孩子身上留下的印记是你无法想象的,深刻到骨髓里。”
“我的一举一动,我的性格喜好,我让他记得的那些东西,都刻在了他的脑子里。阿南就是我雕塑出来的人,每一寸骨血都长成了我想要的样子。”
阿蛮盯着李珍。
一个学历只有小学的乡村保姆。
她不是因为看上了魔都的光怪陆离,她也不是因为刘卉家里还算厚实的财产,她杀人、她逼疯儿子、她至始至终穷凶极恶极,原因都不是世人想的那样,为了利益或者有所图。
她杀刘卉,只是因为刘卉爱在浴室里唱歌。
她把简南逼成这样,只是为了创造出她想要看到的人,像对待没有生命的人|偶。
她就是一个纯粹的疯子,不蠢不坏,只是极恶。
“到最后连他喜欢上的人,也是我会喜欢的人。”李珍大概觉得这个发现很值得庆祝,两手交握,几近热切的看着阿蛮。
脱掉了刘卉的皮,真实的李珍,看起来已经疯得病入膏肓。
“给我倒一杯茶吧。”疯女人提出要求,“就当是我同意了你们的婚事。”
阿蛮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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