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
他看起来很平静,平静的连普鲁斯鳄都没有发现他的异常,这个人最近所有的心思都在那颗蛋上,除了电脑前就是床上,根本没有心思管他的情绪异常。
明明谢教授让他过来,有一大半原因是让他看着他的。
不过普鲁斯鳄本来就从来没有靠谱过,这次一声不吭直接帮阿蛮办好户籍证明,就是他不靠谱的巅峰。
简南全身发抖的又给自己浇了一桶井水。
他需要这样的冷静。
不然他克制不住自己去打开那扇火场的门,白兰香和阿蛮的脏话都没有用了,他的情况已经恶化到根本不想主动去找吴医生的地步。
这在他被诊断为反社会障碍人格的这几年,从来没有发生过。
他开始做恶梦,火场那天晚上的所有细节都变得越来越清楚,他已经想起了地毯的颜色,想起了墙纸被火苗卷起来的样子,甚至已经想起他妈妈再婚的那位丈夫从火场里救出来的样子。
救出来就已经断气了。
他妈妈拽着他的衣服声嘶力竭的骂他,她说他根本不是因为太慌了才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消防员那个房间里面还有人,他是以为那个房间里面的人是她,他就是想杀了她。
一个打算放火烧掉所有人的人,在那一刻指责他才是杀人犯。
哪怕他是她的亲生儿子,哪怕那一天是他十七岁的生日。
他还想起来,他当时回答了她的问题。
他说,你本来就是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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