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藏在了简南的身后。
非常短暂的藏了一下,然后重新站到了保镖该站的最短安全距离。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一个那么无谓的动作,可能仅仅只是觉得简南对待生命的态度,和她一样。
仅仅只是向这种默契致敬,短暂的,深刻的。
她想,她可能会记一辈子,哪怕很久很久以后,她也会记得这个背影,明明瘦弱,却堂堂正正的背影。
***
简南拿走了塞在塞恩嘴里的浴袍。
塞恩仍然不说话,瞪着眼睛,眼睛里血丝密布。
简南把自己的手机切到输入页面,递给塞恩。
塞恩拿着手机愤慨的输入了半天,全部删掉,又重新输入了一行:“我的发声器还在实验室里。”
“我去拿。”阿蛮眼尖,看到那行字就立刻行动了。
客厅里只剩下简南和塞恩。
“抱歉。”简南道歉,“我们在你家的垃圾桶里发现了超量笑气外包装,担心你发生意外才闯进来的。”
“监控里有我们进来前的录像。”
“砸坏的落地窗我会赔,走之前我会找人清扫你家的客厅修好落地窗。”
简南顿了下,看了一眼塞恩捂着的嘴。阿蛮手脚重,塞恩的嘴角已经开始发红。
所以他补充了一句:“你的伤可以去医院验伤,需要的费用和赔偿都可以直接找我谈。”
塞恩捂着嘴巴看他一眼。
他其实在简南自我
第25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