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纠缠在一起的细枝。千漠蹲下来,骆寻顺势从他背上跳下,抓住左边的一根树枝。
树很高,少说得有七八米,摔下去非死即伤。他小时候有很严重的恐高症,甚至不敢上二楼,长大之后有意识锻炼这一方面,后来就好很多了。可再怎么说,就靠底下的几根树枝承载两个人的重量,还是让他有点慌。
嗯,好好抓着右边的树枝就好,应该不会掉下去。咦,不对啊,这树枝怎么滑滑的……
骆寻身体一僵,头极慢地扭转——一条蛇正高高地昂着头,不停朝他吐着红色的信子,它的下半部分,正握在他的手上。
“啊——”骆寻大叫一声,惊慌失措地往旁边退,激烈的动作之下身体不听话地失去平衡,上半身往前倾倒——
一条强有力的手臂拉住了他,把他扶正。
“怎么了?”千漠问。
骆寻抓救命稻草似的抓住千漠凉悠悠的手臂,惊恐道:“有蛇!”
“你说的是这个?”千漠抬起另一只手臂,大拇指和食指指尖捏着一条两只粗的小蛇。黑色的小蛇无力地耷拉着,已经死了。
“恩!”骆寻点头,“刚我抓着它,它都竖起身体要咬我了,吓死我了!”他左手不断拍着自己起伏的胸膛。
千漠眉毛微蹙,“你很害怕蛇?”
骆寻此时还在劫后余生的余韵中,诚实地说出了自己的感受,“当然!难道你不知道吗,躲避蛇类是天性,害怕的情绪让人们得以躲避危险。难道你不
想睡美攻又不想负责怎么办_分节阅读_64(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