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着,担心他早上没吃饭又剧烈运动会低血糖什么的,忙拉着他的手臂,把他按在木桩上坐下,转身从旁边的厨房里倒了碗水递给青岚,示意他先喝水。
青岚端着水却没有喝的心思,心急道:“怎么会这样啊,明明是碧落不是吗?为什么光音要站出来说是他叫他的你,那碧落呢?”
骆寻坐在床上,看着自己肩膀和腹部的伤口,没回答。少年,这叫顶包啊。鹰族信物是假的,洗脱他的罪名是很容易的事儿。族长夫人昨晚说的是:“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又不是“我一定会把碧落这个内奸抓出来”。只要还了他清白,夫人就不算骗他。
他早就猜到这个结局,可真正听到青岚说,心里还是免不了郁郁。
“阿寻,那我们该怎么办?刚洗衣服的时候大伙都在议论纷纷,都在等族长夫人给一个明确的说辞,我们要不要在族长夫人公布之前再去和他谈一次?”
骆寻不赞同地摇头。
“你怎么啦?是不是有其他计划?”青岚端着水的手不断缩紧。
骆寻再摇头。
青岚这次发现骆寻的不对劲了,他把水放在木桩上,凑近了些:“是不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伤口复发了吗?”
摇头。
“你倒是说句话啊,有哪里不舒服和我说,我去找火翎。”青岚是真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