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寻就走。很快就到了部落中心。
一群人站在兽神石像的下方,其中一人头上戴着高高的五颜六色的羽毛装饰,穿着鲜艳的红色衣服,在人群之中非常亮眼。其他人左右环绕,小心翼翼的和他说着话——很明显这人就是祭祀。骆寻和祭祀之间隔着几层人海,只能看到这人脊背佝偻,应该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兽人。
骆寻把祭祀周围的人一一扫完,意外地发现,没有族长。稍微放远一点目光,见族长及眼熟的几个长老坐在人群稍前的位置。
难不成政教分离的?
不及细想,在十几下闷重的鼓声中,祭礼开始了。
祭祀先是自己在兽神石像下振振有词的祈愿了一会儿,然后把案子上摆的祭品——一个巨大头骨装着的兽血——涂在自己脸上。接着他转过神来,开始吟唱某种不成调的颂歌,前后左右的人也哼唱起来,闹哄哄的,隐隐带着让人臣服的气势。吟唱过后,祭祀跪倒在地上,骆寻见身边的人都跟着跪下,也随大流地跪在地上。
被太阳烤过的泥地非常炙热,骆寻的膝盖被烫得着火般刺痛,差点有抬腿走人的冲动,好歹忍住了,过了一阵子才稍稍适应下来。
祭祀在上面祈祷风调雨顺,族人顶礼膜拜,姿势、神色无一不虔诚。骆寻本就兴致缺缺,下午的太阳又十分毒辣,他汗流浃背,恨不得一头扎进湖水中,干干脆脆洗个痛快澡才好。
这要放现代,是不是该划分在邪教的范畴?
……还想什么
想睡美攻又不想负责怎么办_分节阅读_3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