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走路的,没长眼睛吗?”
萝呼多直呼晦气,不甘示弱地回道:“呀,是我们内河街的新娘子啊。算你还有点良心,没有忘记你的救命恩人,知道来祝贺。”
“放肆,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这样对我说话。”
艾尼说着一耳光煽过来,被萝呼多一只手截住手腕,她想抽出去,突然一个踉跄,又让萝呼多给推到路边。头纱垮下一半,样子好不狼狈。
“艾尼小姐,你是不是傻?你的父亲投靠叛军,你就是叛军的女儿,你凭什么跟我耍威风,就凭你腕上的麻制圣线?”萝呼多的很声音很大,引得边缘处看热闹的人过来打望。
艾尼顾不得再跟她们较劲,赶紧爬起来找她丈夫汇合。听见萝呼多和娜玛在后面大笑,她气得咬碎了一口银牙。“两个首陀罗,要不是我哥哥,你们哪有今天!”
艾尼本是来看唐轩之的,她每天晚上都把自己的男人当成......她的丈夫利波利身材伟岸,模样周正,就是她比着唐轩之找的。一个大明人怎么和一个印度人联系在一起的?可能就她自己明白。
有时候,人跟动物一样,有一种特殊的味道,只有发.情期的男女才能记住,并为之着迷;寻着这种味道,能识别出与之相似的气味。
艾尼可能是寻到了吧。但是,有机会还是想闻闻原味......没走几步,就看见丈夫利波利跟他的几个兄弟们正在谈论着什么,锡克人巴依跟唐轩之刚好路过。艾尼心跳加速,提起纱裙加快
干了这碗恒河水[穿越印度]_分节阅读_12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