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吓自己,福嫔这么琢磨过后, 就再也坐不住了。她强忍着不适站起来走到镜台前坐下:“冬儿你来给我梳妆。”
“娘娘不在房里歇着, 又要上哪儿去呀?”
“珩儿做了那样的事,我不去给贵妃赔礼,我们母子能有安宁?”
福嫔都这么说, 她跟前伺候的不得忙活起来?伺候洗脸的洗脸,梳头的梳头, 从入宫之始就在她跟前伺候的方嬷嬷拿了衣裳来换――
“都说熹贵妃是和善人,事儿少又不揽权, 要老奴说来,宫里也找不出几个比贵妃娘娘更会收拾人的。前头撺掇皇上把静嫔改成了闹嫔,这回她去请这个功不就是将您架在火堆上烤吗?这手段比其他娘娘高太多了。”
嬷嬷觉得这就是害人的最高境界,乍一看是大发善心,偏偏能把人整得叫苦不迭,你吃了苦头,非但不能说她坏,还得赶去谢恩。
福嫔没接话茬,她在心里打腹稿,想得差不多了宫女们也给收拾得差不多了。一行人从承露宫赶到长禧宫去,才进门,福嫔作势要跪。
冯念刚才困了会儿觉,人还不太清醒,就看见她挺着个大肚子搞这种危险动作。
“过段时间都要生了还折腾什么?有话你坐下说。”
“臣妾愧疚,臣妾不敢坐。”
听说她过来冯念就猜到是为什么,但没主动开口,听到这句,还挑挑眉。
福嫔说:“适才得知五皇子冒犯了您,他人少,在皇子所那边不知听人说了什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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