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来着?
大姐你这红包想气死谁啊?我做梦都盼着全家暴毙,你给我发个鸡犬升天?要是鸡犬归天我就开起来了。
你看看!就这种群主,皇帝得多瞎才会觉得她温柔善良?
冯念坐在上面,看冯跟另外几个一起跪在底下,这种跟从前比起来身份对调的感觉让她心里有点小爽。
心里爽着,她面上还是大慈大悲的样子,听狗皇帝问案。
问了一圈,各有说法,都没铁证,最不利就是冯,因为在没证据的情况下她是最后一个走,鞋底还不干净。
冯因为从小有徐氏护着,要什么从来都是明说,没怎么玩过阴谋。可就算不擅长,也知道情况对自己非常不利,她不知道该怎么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只说没理由啊,说自己都不认识谢昭仪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实在没办法了就看向冯念,喊姐姐救她。
要是私下独处,那必然是不救以及凉了活该。
宫里是什么地方?傻白甜也敢进来?
考虑到这么多人看着,考虑到自己刚才还心疼了不相干的谢昭仪,是得为冯说几句话。冯念喊了声皇上:“妾这么听下来,感觉有个地方存在蹊跷。”
“心肝你说,想到什么只管说。”
冯念抿唇说道:“都说是路上被人抹了滑脚的油膏,事发在大白天里,哪怕做得再仔细,也不会全然没注意啊。谢昭仪都要生了,进出总得有人扶,扶她的人没仔细看路吗?要是看到地上有可疑的东西怎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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