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建议呢!”
顾连森想了想,觉得叶惜说的也有道理。这兄弟俩虽然经常互相嫌弃,但顾连森看得出来他们的感情是很好的,加上他发现叶惜的缠人程度和叶惺有得一拼,多半赶也赶不走,只好带着叶惜回了学校。
一月的山里很冷,周末的校园安静而平和,校道上的柿子树上的果实不知何时掉光了,充当排水沟的小河边有几只白鹭冷得缩起了脖子,校道中间有一群小麻雀叽叽喳喳地啄着食,见两人走过也只是蹦着挪开了几步,丝毫没有受到惊扰。
顾连森看着叶惜故意闯进麻雀堆里,把一群麻雀赶得到处逃窜,终于无可奈何地成群飞走了,忍不住笑了,一直有些焦虑的心也慢慢平静了下来。
“你和你哥,一直都那样吗?”
“哪样啊?”
“就……你不停地欺负你哥,威胁你哥,压榨你哥,剥削你哥……”
“哎!!你能不能客观中立一点啊!”叶惜气得快吐血,“他也会欺负我威胁我压榨我剥削我啊!你就看看昨晚啊!而且我哥他可记仇了,小时候我打他,他想还手,被我爸按住,教育他我还小不懂事,他很听话,当时不打了,一直记着,到我懂事了之后就开始经常莫名其妙揍我。”
“那肯定是因为你欠揍了。”顾连森肯定地说。
“……我没有——”叶惜突然有点心虚,“——就算有,兄弟间打打架,互相欺负一下也是很正常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