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将符纸在地上铺平,在地上寻了一个尖锐的东西,将右手食指割开。
余念连忙阻止:“你干什么呢!”
不过余念被苏良的另一只手给挡住了:“你体质特殊,我的血有灵气,你拿着我给你画的这符,好歹也能撑上一会儿。”
“我……”手割都割了,余念不好再说什么,“你以后……算了。”
换位思考,苏良的做法,余念也会如此。
苏良以血画符,余念在旁边把风。
一分钟的时间,符在苏良的手中逐渐成型,余念看着符上图,看着玄妙极了。视线转到苏良的脸上,脸色泛起潮红,额上冒出一层薄薄的汗。
苏良将成品吹干,折成一个小三角,而后递给余念。余念小心将符纸收好,动作虔诚而郑重。
“接着走吧。”苏良将额头的汗擦掉,说道。
余念点头,对苏良指左边:“档案室在这边。”
这次是余念带路,苏良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