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浓,令他的精神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来自梦境里的那些场景一帧一帧在头脑中盘旋,婴诺深呼吸一下,再次重申:“那你......那你就和我说实话。”
男人又叹了口气,像是实在耐不住小孩儿烦扰而终于妥协的大家长,“今天倒霉,被几个仇家联手报复了,这下信了没?”
深更半夜爬人家房顶,身手出错还带着伤,这听起来的确像个常年混帮派的黑社会所为。
婴诺心里微微失落,显然,眼前这个不是赵昱宁,也不是变成鬼的赵昱宁。
“我说,”男人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重心不稳的身体干脆靠在了一边的墙上:“你不会嫌弃我是个混社会的,就不救我了吧?”
婴诺犹豫了半晌,才又把手机掏出来当成手电筒,在男人面前蹲了下来:“我是学医的,我先看看你的伤口。”
手机屏幕的淡淡荧光亮起,婴诺这才发现这人真是狼狈得厉害,浑身上下都是恶斗过的痕迹,受伤的部位不仅仅是腿部,还有手臂和腰侧,流血量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人能承受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