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雪山,耗费了星隐最后的功法。
星隐的胸口血污一片,昏迷过去。更可怕的是,金陵醉还源源不断地汲取他的能量。他的唇色渐渐黑了,金陵醉越来越亮了——星隐,会死吧。钟斐将金陵醉浸入水中、放入火中,摔打,踩踏,根本没用,金陵醉就像贪婪的漩涡,吞噬着星隐。
钟斐应该去找涯梓,找慕竹,可是毫无功法的他带着昏迷的星隐,连一千米都走不了。一棵大树下,钟斐放下星隐,心如死灰。
“星隐,我该怎么办。”
万籁俱寂,钟斐牵起星隐的手,放在嘴边,一遍遍呼喊星隐的名字。声音哀伤,连飞鸟都不忍心听,不多时,星隐慢慢睁开眼睛。钟斐一喜,握紧手,怕眼泪会流下来。
“别伤心。”星隐勉强微笑。
“我控制不了金陵醉,我没有办法。”钟斐亲了亲星隐的手,忽然说,“星隐,你还有一点力气吧,我的心脏,连着金陵醉。只要我的心脏受伤,金陵醉就会毁灭,你只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