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使来陷害我!”
钟斐怒了:“我跟你第一次见,哪来什么仇什么怨?”
星隐拥住钟斐的肩膀,傲然说:“梅少,我们还有正事,有话快说,没话就让路。我们可不是你的骰子,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一个人上前,在蝎子梅耳边说了什么。
蝎子梅冷静了,抬起尖下巴:“原来真是第一次来,是我误会了,为表歉意,请务必到寒舍一叙。”
钟斐摇头:“不必了,让我们走。”
蝎子梅放低姿态:“我梅恶不是无理取闹之人,寒舍就在后街,费不了多少时间。”
无论钟斐两人怎么推辞,蝎子梅很坚持,甚至有哀求之意。这人气质阴冷,低三下四时倒挺可怜的。钟斐心软,看他确有难言之隐,那就听听吧。
梅府非常阔气。
梧桐朱楼,亭台参差,假山苍翠,流水汤汤,仆人恭恭敬敬为蝎子梅捧上了衣裳和一杯热茶。
蝎子梅咳嗽两声,披上长裳:“见谅,我病了两个月多,吃多少药也不见好。”
钟斐心更软了:“梅少是不是失眠,少喝一点茶。”
“少喝多喝都没用。”蝎子梅摒去闲人:“钟公子请直说,为什么输给我?”
钟斐啼笑皆非,诚恳地说:“你们庄家的伎俩,不就是先让赌徒尝点甜头,咬上钩,让他们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吗?十赌九输,我是明白人,梅少就别在我身下费功夫了。”
蝎子梅蹙眉:“可我想输给你
青木不朽_分节阅读_2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