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问三郎:“这张好看吗?”
三郎端看半晌:“好看。”
钟斐才想到,该买面具的是三郎,脸上的铁面具实在简陋。说起来,戴面具的人,要么太丑,要么太好看。可美人从不担心面具会掉,丑的才会,三郎总是若有若无地去扶面具。
“你为什么戴面具?”
“容貌被毁了。”
果然,钟斐默哀三秒。
“什么原因?”
“记不得发生过什么,醒来时卧在冰雪里,左脸被冻毁了。”
一觉醒来被毁容了,难怪会介意。
钟斐把面具放回架子上,走到酒幡招摇的小酒楼,小二热请地吆喝公子二楼请。木板上的餐单工整有秩,钟斐回头问三郎吃什么,却不见人了。
吃到第三颗水煮毛豆时,哒、哒、哒的木屐声从背后传来。
钟斐说:“干什么去了?”
三郎没回答,对面落座。脸上竟换成了那张银黑色面具,露出的半边右脸颇为英朗,鼻梁高挺,轮廓分明——他们兄弟的基因都好,可惜了。
钟斐不吝赞词,直夸比以前那张好看多了。
三郎没吭声,嘴角隐隐翘了。
这酒楼点心精致,量少碟子多,摆了满满一桌子。钟斐一边吃,一边赏街景:人群熙熙攘攘,买货的和卖货的讨价还价。他常年跟冰冷的战舰为伴,难得看到这样的人间烟火:和平、安乐,不知道回去是什么样子。
“你喜欢小吃?”
青木不朽_分节阅读_1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