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干净后晾好,又找来纸笔,亲自写了一封“淋雨着凉告病信”,塞进旁边慈心的居室中,关窗闭户,躺上床钻进被子,开始装病。
他在床上翻来滚去,心乱如麻。一会儿安慰自己,李玄清来都来了,还能怎么办,只能接受现实,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要让师尊发现端倪。
一会儿又想,他走后,李玄清肯定气疯了,说不定还会去找他,然后呢?找不到,就忘了他,干脆下山寻找人生的另一半?
话说师尊看起来并不开心,他之后究竟经历了什么?
万般思绪堵在心口,纷乱冗杂,像是淤了血。江言笑翻腾半天,不仅睡不着,还越来越清醒。
忽然,他想到一件可怕的事,噔一下坐起,猛地拍向自己的脑门。
【卧槽!】江言笑一脸呆滞,【明天不出意外,我会拜大师为师……师尊是不是会全程观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