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个小把柄在魔蛟手上。
“我早就不用剑了。”江言笑摊摊手,示意魔蛟他手中只有一根竹竿,“记住——这只竹竿就是我的法器。”
魔蛟冷哼一声:“你想封我的口?”
“‘封口’这词用的不太恰当,说的好像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江言笑俯下身,对魔蛟微微一笑,“搞清楚,我不是来求你,而是来威胁你的。”
“你的命攒在我手里,没资格和我讨价还价。”
听了这话,魔蛟全身的鳞片都翕合起来,要滴血。
唇边笑意渐深,江言笑大棒与胡萝卜齐飞,大言不惭地许下各种空头支票:“这么说吧,不配合只有一个死字。若你识相,好好表现,说不定还能得到一点好处。”
“比如,比别人更多的金琼玉露。”
“比如,别的妖兽不会欺负你。”
“甚至哪天我心情一好,和大师美言几句,把关押你的时间从三千年缩短到一千年、五百年、三年……也不是没有可能。”
魔蛟的血瞳唰地睁大了。片刻后,沙哑道:“你骗我。”
江言笑道:“骗你?一切看我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