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桦开头话里的意思,他问:“刘德松的车祸呢?”
“车祸就是场意外,但我怀疑刘德松根本没有成植物人,”雷桦语出惊人,“我前天复制了一个实习生的工作证溜进了那个疗养院,发现刘德松的床底下有双拖鞋,一个瘫痪状态的植物人为什么要给他备双鞋?”
李奕杰指出他这话里的不严谨处:“你这个答案不成立,鞋子可能是别人的也可能是随手放的,装植物人没那么简单,需要应付太多,成本太高。”
“你听我说完嘛,我用了点特殊方法,”雷桦鸡贼的笑出声,“我放了个窃听器,前天晚上一晚没回家和张珏在疗养院门口监听。”
李奕杰没想到他背着自己干了这么多,想了想没有把训斥的话说出口,他问:“听到什么了?”
“刘德松住在双人病房,他的室友是个盲人,我看过这位的夜间查房,这人因为眼睛看不清很少起夜,曾有几次尿床的记录。”
李奕杰还想找出问题:“很少不是没有。”
“对,所以我在了刘德松的那双鞋里放了窃听之外还在他室友鞋里也放了。护士夜间有三次查房,凌晨三点零九分最后一次查房结束,大概过了六分钟,刘德松的鞋子有了动静,接着窃听器有电流声传来,然后没了反应。”
“他发现了窃听器并且把他销毁了。”
“对,”雷桦很激动,“白天刘德松应该是辅助吃了安眠药,他怕自己会有动作身体一直绷着,睡着了也不安稳,我放窃听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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