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奕杰站在他旁边就是一坨大黑炭,罗麦怀疑这人晚上都不用开灯,直接用月光反射就能照亮200平米房间。
等他们抬着东西路过,罗麦闻到空气中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他摸摸自己的鼻子把包子全塞进嘴里。
上楼叫雷桦起床的时候罗麦还在想香味的事情。
刚刚这人的味道和罗麦第一次见李奕杰时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昨晚李奕杰抹了红花油,现在他身上本就不重的香味早已经被红花油的味道遮掉。所以罗麦得出以下两个结论:要么这个男人和李奕杰用一种香味的香水,要么就是前几天他和李奕杰在一起且打碎香水的时候两个人离的不远。
有了猜测的罗麦等不及雷桦刷完牙,就把雷桦拽到阳台上指着楼下白到发光的男人问:“这人谁啊?”
“啊?”雷桦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没见过几次,好像是李队的朋友吧。”
“朋友?啧啧啧。”罗麦摇头咂嘴,一脸嫌弃。
“怎么了?”
“你瞧瞧这男人的气质多好,多贵气,多亮堂。你再瞧瞧我们队长浑身的糙汉气质,黑的跟乡下农夫似的,”罗麦话锋一转,“他是搞医护的吧?”
“你怎么知道?”
“他身上有股很轻的消毒水味,香水的味道虽淡但不是闻不到,我估计香水打碎这事儿让他挺烦恼的,应该会影响他的工作,所以他大约是法医?”
雷桦表情惊悚:“聪明啊你,怎么猜到的?”
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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