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在下师从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小门小派,不值一提。”
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徐文卿默念一句,不知为什么,他感觉有点耳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一时又想不起来。
却也不以为意,他本就是随口一问。
“能出楚兄这等风流人物,定是不凡的。”
徐文卿说完,忽然叹了口气:“不过徐某本以为楚兄如此气度,应是哪家世家之子,看来还是免不了如市井俗夫一般,目短识浅。”
“江舟”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伤春悲,意气消沉起来,只好随口笑道:
“即便在下是山野闲人,也曾听闻徐兄‘吴中诗冠’之名,若还是目短识浅,那这天下恐怕就尽是市井俗夫之流了。”
他扫了一眼他放在桌上的书卷,说道:“《幄机经》?听闻是前朝一位兵家圣人所著,内载运筹帷幄之谋,排兵布阵之妙,沙场决胜之道。”
“徐兄是儒门大才,竟也学这兵家之术?”
这《幄机经》他曾在肃靖司藏经阁中一些杂记中有看到过,不过藏经阁内并没有收藏这本兵书。
这样的兵书,虽不是什么绝学秘籍,也不是寻常人能接触到的。
徐文卿闻言叹道:“徐某又算什么大才?以往徐某总以为,读圣贤之书,持圣人之礼,便能治天下,平天下。”
“可前些日子,遇上了一位奇人,那才是真正的大才。”
“听了他的话,
第128章 月色 (求订阅、月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