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知礼抹抹额头,满是冷汗。一只手覆上了他那只正在擦汗的手,他不必抬头也知道那人是谁。
“师弟,你本是文人,又何必亲身追随殿下上战场?你当真不怕么?”
文知礼推开他的手,笑着对他说道:“我若说一点不怕你必定不信,可我确实不怕。”
“不怕就好,不怕就好。”燕于琴顿感词穷,准备好了一肚子的好话,也被文知礼堵了回去,全说不出来了。“殿下得晚上才来呢,师弟不如随我去用些点心吧。”
文知礼应了一声,站起来跟在燕于琴身后到了桌边坐好。眼见着燕于琴殷勤倒茶伺候,心中有感,轻声道:“我不怕是因知道你会派人护着我。”
燕于琴一愣,随后抬起头对着文知礼无言的一笑。
齐国里的杂耍尚未开始,楚宫中的法事已经进行了好几天。
楚政坐在殿中听着外面传来的念经声,只觉得厌烦,揉着脑袋在屋中转来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