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赵都到边关的一路,千里莺啼绿映江,海棠开飘香玉,重重花影,春草有情。初到边关的这一夜,没有任何征兆地下起雨来,适之坐在帐中,一夜听雨到天明,清晨光景,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嘿,到底是个兔儿爷!这身子骨就是不成!”
“没这本事就别想邀这个功,跟着出来了不管他也不成!”
适之偶尔会在不经意间听到将士们的闲谈,不是不在乎,只是他唯有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态度才可以,他知道,他想要出人头地只有这一次机会而已。
“再不出来个喘气儿的,老子就带兵攻进去了!”楚国的大将孟绿堂手持尖枪跨在马上,银色的枪尖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脚下躺着四个受了伤的人,那是方才赵国方面派出迎战的将士。
楚国派来的是赫赫有名的将军,赵国派来的同样也是赫赫有名的将军。只是他们一个鸿运当头,一个噩梦连连。
正当危难之际,适之突然窜上一匹马冲了出去。
“来将通名!”孟绿堂手中的枪抖动起来。
“王适之!”
孟绿堂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清溪八龙?你是赵灵宫养的那个兔子!”
适之不受影响,手中长枪一抖,如闪电般刺向孟绿堂左肋。孟绿堂也不甘示弱,腕子一翻长枪缠上适之的那一杆长枪。你来我往,不亦乐乎。正午的阳光铺洒下来,两个人脸上都布满了亮晶晶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