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舟微思,难怪他们之前暗调过前台记录,没有看出任何问题。
他继续问道:“你们都玩儿些什么?”
“只要能赢钱,玩儿什么的都有。”孙朝阳回。
宋舟:“除了赌局,你还看到了什么?”
孙朝阳笑了笑:“在赌徒眼里,上了赌桌,除了牌和钱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宋舟跟着笑了一声,但他的眼里没有笑意,冷声问道:“孙朝阳,别打马虎眼了。你知道我们想听的不是这些。你是觉得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那些人既然敢做违法乱纪的事,你以为他们还在乎你这条命吗?你知道他们这么多事,二十年后出狱,真就能安然无事吗?”
之前劝了那么久,孙朝阳还是有隐瞒,既然怀柔之策不管用,那他就把话挑明了说开了,让孙朝阳看清楚,他面对的都是什么。
强压之下,孙朝阳泄气地闭上眼,不再负隅顽抗。
“那里看守的人很多,他们都戴着面具。我就是进去赌的,知道的真的不多。一开始我赢了一些钱,后来就不停地输,我不甘心,所以借钱也要赌,回头一看才知道自己欠的钱这一辈子都还不清了。”
“突然有一天,有人把我叫到了一个房间,我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打听到我家里的事,他们告诉我,只要帮他们做事,赌债一笔勾销,并且负担我妻子所有的医疗费用。”
宋舟见许之慎没吭声,看来是默认现在的孙朝阳不再保留。
二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