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因为他们没有完全把握能够在受害者神志清醒的情况下制服对方。”
路南怀意会地点头,“但时间过去这么久,我们无法提取到麻药成分了。”
这一点,宋舟已经预料到了,他缓声道:“不论是哪一种可能,凶手在动手之前,提前准备了绳子,并且很快找到了藏尸地点,说明凶手目标明确,并且在作案时心态平静,不是第一次作案的可能性很大。”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陶一然从外头探头进来,小声问道:“队长,两位法医,你们吃夜宵吗?”
宋舟摇了摇头,拿起自己的保温杯喝了一口,“吃夜宵对肠胃不好。”
“但饿着,心情不好呀。”陶一然弱弱地说了一句,看了一眼队长保温杯里的枸杞,闭上了嘴。
他们看着宋队年纪不大啊,但他天天保温杯不离手,杯子里泡的不是枸杞就是人参,这也太养生了点吧。
即使陶一然说得很小声,宋舟还是听到了,他笑了一声,看向陶一然说道:“我就算了,你们吃吧,夜宵我请,多买两份给两位法医。”
他说着,看向路南怀和吴意,“二位从鉴定中心赶过来也辛苦了,休息一会吧。”
路南怀微笑着颔首,他们尸检一结束就从司法鉴定中心赶过来,确实很久没吃东西了。
见几人走后,宋舟低头继续看着手里的报告,除了文和路的死者,他们还有另一个案子。
尸检报告显示,桥洞白骨
白骨(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