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父绝对不允许别人不顺着他的意做。
“她死了又怎么样,我的心里还是装着她一个人,再也容不下另一个人了,不管你怎么想怎么说怎么做,我可以把我身上所有有价值的东西都给你,包括我全部家当,我的公司我的股份,房子车子存款你都可以拿去,唯独让我和你女儿结婚,我真的做不到。”霍煊坚决地对赵父说出口,他的心太小了,里面只能住下一个人,那个人一住便也再也不能从他心里消失。
“你……我不稀罕你的这些东西,一个大男人敢做不敢当,不敢担负起自己的责任,懦弱至极,你难道没有想过,以我女儿现在的状态,要是截肢了还有谁愿意心甘情愿地娶她?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又怎么愿意委曲求全地嫁给其他人?”赵父快被霍煊气疯了直接打了霍煊一拳。
“吵什么吵,要吵架去外面吵,别打扰病人休息,你们这些人也真是的,吵架能不能看清楚场合?”医生从病房里面出来听到两个人吵架的声音面色不善地说,两个人立马停了嘴。